
贾永婕轻轻拍着她的背配资之家门户,像哄小孩似的笑:“你忘了?我和老公扛着网子和球拍,直接杀到你家社区空地。”那天小S穿着睡衣开门,头发乱得像鸟窝,看见球网时直接摆手:“我不行,我还要再躺会儿。”可贾永婕不由分说把她拽到阳光下,连推带搡教她挥拍。“现在想想,她哪是来打球的?就是来救我的。”小S吸着鼻子笑,眼里却闪着水光。
最让小S心疼的,是大S走前最后那段日子。当时在日本旅行的贾永婕,接到消息后立刻改签机票飞东京。“她握着姐姐的手,给她讲我们小时候抢零食的糗事。”小S说,贾永婕甚至记得大S最爱的樱花味护手霜放在哪个行李箱,“那种默契,比我们亲姐妹还亲。”如今重拾工作的小S,特意把复工首秀留给101大厦,“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,我能坐在这里,全靠这个‘暴力闺蜜’。”
访谈尾声,贾永婕突然掏出手机,翻出大S生前最喜欢的一首歌。旋律响起时,两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像少女一样头靠头哼唱,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。“我们约好了,”小S抹着眼睛,“以后每年都要打一场匹克球,就当姐姐还在看。”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是有人悄悄站在身后,轻轻拍了拍她们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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